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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馆区里的同学相会

使馆区里的同学相会

最近几月在北京实习,感觉工作与学习的不同,就是工作时,下班=无事;而在学校里,上课仅仅是你学习生活的一小部分,要想学得好,免不了课后再花上许多时间。两下一对比,似乎上班并不比学习来得辛苦——当然,加班的话另谈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在学校时有许多同学相伴,如今到了北京,既远离学校又远离家乡,不免感到社交缺乏,少了一些趣味。正巧,我的一位初中同学也刚来北京实习,尽管我与他并不相熟(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疏远),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就与他相约见上一面,而地点就定在使馆区里的一家德国餐厅。

有些朋友听到“使馆区”,也许会先想起东交民巷,其实那已经是老黄历了。现在北京使馆区主要有三个:一个在建国门、日坛公园一带,所谓“第一使馆区”;第二使馆区在三里屯北面,亮马河以南的位置;第三使馆区与第二离得很近,位于其东北方向,几乎可以说是近邻。我们这次要去的是第二使馆区。

骑车进入这一区域,便立即感觉到不同。刚刚还是满眼高大、密集的建筑群,在这里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,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树荫,以及稀稀落落散布其中的馆舍,当真有点“国中之国”的味道。唯一有些不和谐的是,使馆大多大门紧闭,外加一名卫兵(宪兵?武警?)看守,经过时总觉得自己在被盯着;相比之下,之前办签证去的签证中心,倒跟个文印店一样热闹与随便。同样是涉外机构,看来还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
由于不熟悉路况,在迷宫似的使馆区里绕了许久,才总算找到餐厅,而同学A已然在那里等着了。刚见面,当然还是先来两句寒暄,聊一聊近况。A君大学学的数学,然而实习却找的是某大厂的运营岗位,让我感到好生奇怪;而我选择在小厂做软件开发,也让他感到诧异,直问我“为什么不考虑下大厂”,我则以大厂“加班多”为回复。

慢慢地,话题开始朝过去延展,一个个我有点印象或近乎淡忘的名字,开始不断从A君嘴里冒出来。就像从海底打捞遗物一样,我一边听着A君的叙述,一边逐渐捞起那些过去的记忆。我这才知道,当初中考时分数比我高、去了更好的高中的两个同学,最后只上了个普通的大学;有一个成绩一般的,却也做好打算要读研究生了(A君对此感到十分惊讶);另外还有几个去了艺术学校,但也不清楚他们未来准备怎样;还有个成绩“垫底”的,已经当上了售车中介,成为“社会人”了。

我听着这些“故事”,不禁有些感慨,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真的是“咫尺天涯”。成绩所引起的差别,尚且有理可循;等到上大学、专科的时候,一个专业的区别,不也是会造成天差地别的结果吗?说到底,当初大家在选专业的时候,有多少人清楚什么是自己的兴趣,什么又有前途呢?我当初读了计算机,也有一些机缘巧合的因素,但是从平均薪酬上看,计算机就是要比机械、化学这些高得多。我们总讲人要努力,但恐怕事后的努力并不都能挽救事前的“失误”。

A君也同意我的看法,不过他似乎要看得开一点(老实说,数学专业本就不算吃香)。按照他的想法,如果能够靠实习拿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,那么就这样工作下去也无妨,不再考虑深造。我试着问他“要不要也学编程”,结果被很干脆地否决了,说自己“智商不够”。

也许,像A君这样定个小目标,达成后就不再过多奋斗,会活得更轻松?我不知道。

吃完饭后,我们一起往地铁站走。路上经过伊朗大使馆,看到不远处的院墙上挂着一幅海报,用英文写着“苏莱曼尼,我们的英雄”。再往前走几步,到了荷兰大使馆,这次是一幅更大的海报,而且直接竖在路边,写的则是支持LGBT的内容。

最后,走到了联合国代表处,正好里面有人下班,站岗的卫兵与他打了个招呼,说了句“今天下班早嘛”。看来,即便是在联合国工作,也免不了要加班嘛。

对了,这顿德国菜吃了我俩566元,看来使馆区就是不一样,连消费都要跟国外看齐!

首先,在这里为我“拖更”这么久向各位道歉。如我开头时所说,最近由于实习,时间并不充裕,没精力去看论文、写文章,因此不得不暂时停下创作,实乃无奈之举。我会努力找时间写作,但恐怕《晚清人物简说》这一系列得暂时停更;之后的文章,可能会以简论、随笔为主,这点还请各位谅解。

另外,许久没有写字,用词难免生疏、不当,如果读者有不满意的地方,欢迎指正!

敬请期待下一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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